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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ategory Archives: 生活在别处
秋天到了
从台湾回来身体就一直不好。花了26个小时飞过去,28个小时飞回来,一共待了三天。时差还没倒过去就又得倒回来。 于是就病了。 每天疲惫不堪。头疼,肚子疼,神经衰弱。 生活总是很艰难。继续熬着吧。
What could have been…
What could have been… 从15岁开始,我就一直Wonder,what could have been with my life, 如果我曾经做了不同的选择。后来这20年,仍然有很多的选择题,我不知道我的选择是否正确;如果我选了不同的路,现在会是什么样子。 DC有一家川菜馆,叫峨嵋小馆,味道做的还算地道,我每次去DC的时候都会去吃一顿。有两次是和同一个朋友去的,时间间隔好几年。菜谱上的菜很多,很自然的,我精心挑选之后才决定要吃些什么菜,其中选择的困难和甘苦不足为外人道。终于点完之后,朋友看着我乐了,说,你知道吗,你上次点菜也是这么费劲来着,可是,你最后点的菜和上次点的是一模一样的耶。 所以,其实根本没有选择这么回事。We are who we are,”why” we are who we are doesn’t really matter. 我自以为经过了艰苦的抉择,其实我的选择早已注定,只是我自己不知道而已。 I would have fallen in love with you anyway, even if I didn’t … 繼續閱讀
Emotional
看了Jack贴的外婆的回忆录,我的眼泪都下来了。 人生本是偶然,却这么让人放不下舍不得,也无非就是这些Emotional的Attachment吧。 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 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 你不必讶异无须欢欣 在转瞬间消灭了踪影 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 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 你记得也好最好你忘掉 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亮 http://www.tudou.com/programs/view/cIJVEduzqfg/
关于喝酒的记忆碎片
关于喝酒的记忆碎片 第一次喝酒应该是“尚在襁褓之中”,被爸爸用筷子蘸着尝了尝,酒呢估计是董酒,鸭溪窖和安酒中的一种吧。 第一次喝啤酒是中学,忽如一夜春风来,大家争把啤酒开。一边喝一边说,这不就是马尿吗?然后接着喝。 第一次喝醉,是大一寒假回家,在同桌家给他过十八岁生日。去了不少的同学,喝多了以后一边背积分公式一边想,我可不能酒后吐真言让人家知道我暗恋那个女生。然后就见人就跟人说,我可没有暗恋那谁谁啊。 妹妹有一次过年喝甜酒就喝醉了,小脸红扑扑的就睡过去了,春晚估计也没看成。 上大学的时候北京的啤酒种类很多,不像现在都被燕京一统天下了。那时候最常喝的是“龙象”啤酒,据说是丹麦口味,我觉得比燕京和北京都强(其实燕京应该是最难喝的,这是不是也是劣币驱逐良币?)。 二锅头极难喝。作为从酒乡陶冶出来的四有青年,我完全不能接受二锅头这样和酒精兑水没什么区别的酒。只有一个例外,就是在大冬天的晚上在小南门外的小饭馆吃卤煮的时候。这时候上茅台未免不够粗犷,啤酒又不合时令,正好取二锅头的粗。 二锅头有两种,一种是红星牌,一种是牛栏山牌的。据说红星牌的是正宗,牛栏山牌的类似山寨。我心话这玩意还正宗啥。 二锅头的意思是蒸馏到第二锅的时候取其先出来的“酒头”部分。那么“酒尾”呢?剩下那些锅呢? 那时候的啤酒都是大瓶,一瓶640毫升。拎起来沉甸甸的,没开瓶的啤酒是打架利器。剑拔弩张的时候,就得把啤酒瓶在桌脚一磕,剩下半截参差不齐的瓶子很有威慑力。 到美国来发现啤酒瓶子如此之小。喝酒的机会 也很少。一年以后回国,酒量顿时就已经不行了。和晓波到朝鲜饭馆,他说老规矩先一人四个吧?我说行。结果他喝了六瓶,我两瓶都没喝完。 喝啤酒有个“喝通”的经验,就是喝上几个小时,上了N回厕所以后,喝酒就跟喝水一样了,感觉就是再喝一百瓶也没事。要点在于酒精摄入的速度需要较低,如果喝得太快,就达不到这个境界。那就喝“伤”了。 酒量大的人很多。有一次晓波奉朝老鲍和我四个喝酒,在46楼的研究生会办公室。我大概就喝了四五瓶啤酒,一共干掉了白酒4瓶啤酒两箱(一箱是24瓶)。这次喝酒很重要,因为这以后奉朝就是兄弟了。 不过酒量最大的还是大鞠。我以前说过,我出国的时候本来想灌他一次。结果一众人等都倒了,大鞠还开车挨个送人回家。据他说,就不知道喝醉是什么意思。喝多了也难受,难受那么几分钟,就完了。不明白什么叫做醉。 吃散伙饭的时候喝得昏天黑地。最后一个月简直就没有清醒的时候,从早喝到晚。借着酒劲儿,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。暗恋了四年人家早 有了男朋友的,表白了。表白完了人家哭了,你丫早干嘛去了? 回国在簋街和老同学吃饭。发福的发福秃顶的秃顶,都不复青春岁月了。可是一开口就都还是老样子,仿佛时光并未流逝。喝酒都悠着了。又要开车又要明儿带孩子去跆拳道班。生活就是这样吧。
补觉
昨天一早6点半就出去放气球,13个小时之后才把气球追回来,其间连水都没喝一口,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。 今天一直在补觉,还是补不回来。年岁不饶人啊。不是当年了。
立春
立春 今天是二月四号,立春。今天 也是林春梅和黑咪咪的生日,所以她们的名字里都有个“春”字。 好多年都没有她的消息了。上次听到,说是在新加坡,想到美国来。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来了? 最后一次见到黑咪咪,是在北航对面的一家饭馆,我请她吃毛血旺。 还记得三弟对黑咪咪的感情生活的预言。似乎很准。 黑咪咪的孩子都该有七八岁了吧。我想起来的时候,可总还是觉得很温馨。 生日快乐。
假装生活
在美国,人分为两种,Loser和非Loser。Loser们的典型表现是,没有生活。非Loser们打击Loser们的典型话语是, get a life。 到底什么是“生活”呢?这个词象小时候常用的另一个词,叫做“社会”的,一样让我迷惑。理论上讲,每一个人都是这社会的一分子,就像每个人的生活,应该都是“生活”。但是,常常听到的教育是,“在走上社会之前”,不要和“社会上”的人们同流合污,等等。当然,那时候身份是学生,貌似可以解释为在象牙塔中,而象牙塔外面,才是所谓“社会”。“社会”,似乎先天就是肮脏,世故,争名夺利,随波逐流的。学生们毕业了,进入“社会”,也就慢慢变的圆滑虚伪。 “生活”呢,就更让我不明白了。就算是每天无所事事,也该是一种生活。但是,北美的“生活”,包含很多的含义。要Popular。要有很多Party可以参加需要参加需要选择参加哪一个。要有很多文化体育活动。反正要和别的人在一起。自己一个人在家里看书的,多半可以算作Loser。尤其重要的,绝不能是个网虫。天天挂在网上,别人不说自己都要讪讪地骂自己一句,get a life! 回想起来,我从来不能真正Enjoy集体场合。人多的地方,我就感到不舒服。人越多的地方,我越感到孤独。每到节日,到处的灯红酒绿欢声笑语中,我尤其的手足无措。我一直努力克服自己的不合群,积极的参加各种活动甚至组织各种活动。短暂的,我仿佛改变了自己。那个时候认识的朋友,后来大约也一直都以为我是个很有生活的人。 到美国来以后,独处的时间比在国内多多了,毕竟这边人口密度小。后来在西西弗的山里隐居了几年,没有生活的状态已经成为我生活的常态了。 我是多么羡慕那些有生活的人们啊。而我,只能继续假装生活。
周岁
一转眼,吴穷动满了一岁了。 最近颇有些起色,先是捡了一个死耗子,得意地玩了半天。我当然对他极尽鼓励之能事,指望他第二天能捉个活的耗子。 结果第二天又捡了个死蝙蝠回家。 风吹着就长的吴穷动啊,你慢些儿长,好不好。
猫和鼹鼠的故事
我家的后院有一只鼹鼠(或许有几只也说不定,但是我只同时看到过一只)。 去年姑爹姑妈在的时候,姑妈在厨房做饭,从窗户看出去,看到鼹鼠同学在后院里活动。我回家来,姑妈告诉我,看到了一个脑袋圆圆的很可爱的动物。我说那个是鼹鼠,是害虫,需要消灭他;姑妈还不同意,觉得人家胖胖的很可爱,为什么要赶尽杀绝人家。 后来鼹鼠把我的草地搞得横一道竖一道的死掉,姑爹姑妈才同意我去Lowes买来鼹鼠药扔到草地上。事实证明没有任何效果。 吴穷动到家的时候,我天真的想着等到吴穷动大了,在院子里威风凛凛的一溜达,甭管田鼠鼹鼠小白鼠,还不都得吓得屁滚尿流?就算这些个鼠辈不望风而逃,我家吴穷动看到这些活动的玩具,到处追着它们玩一玩,自然也就都吓跑了。 那天我正在厨房做饭,猛一抬头,差点没让我从菜板上把菜刀扔到地上砸到自己的脚: 吴穷动正在草地上玩,离他不到一米,胖乎乎的鼹鼠也在草地上玩,吴穷动他小人家完全就对他一米之外的这么个大活物视若无睹!一个猫一个鼠,竟然在我面前相安无事的各玩各的! 气得我冲到草地上把鼹鼠赶跑了,吴穷动还睁着一双无知的大眼睛看着,仿佛在问,哥哥你怎么发这么大火啊?你赶走的那个是谁啊? 后来我和朋友说起来我家吴穷动多么不争气,朋友跟我说,没准吴穷动和鼹鼠已经打过架了,发现谁也打不过谁,就达成休战协议了也说不定。 姑且这样给这个笨猫解解围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