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业很多年了,还是经常梦到考试,这应该也算是马克思说的“异化”吧?
可是昨晚的梦里面,很清楚的知道我早毕业了,并且另有饭辙。梦中我回去读一个文科的博士,不是中文的就是历史的。而这个博士学位,还是我和老鲍一块儿读的。一块儿读的意思是说,我们俩做一篇毕业论文,拿一个博士学位。醒来以后我想,这简直是太酷了,这才是真正的“同学”吧?连学位都拿的是一个。
研究的是某个近代史上的人物。我们得出的结论和大家都不同,于是敌人不准我答辩(老鲍似乎又去志愿者行动了不在北京)。敌人并不是教授们,而是学生会团委学工部的一帮干部。我到他们的办公室里去找他们。办公室在小南门口的一栋学生宿舍楼里。去了以后发现管事的是两个人,一个我不认识,另外一个竟然是Wu Song。
我好说歹说总算Wu Song同意再给我们一次机会答辩。但是“不保证你们会过哦”。我说那当然。感谢你们维护了北大兼容并包的学术风范。
你这么经常梦到考试是不是也顺带经常梦到你的buddy叶隽阿 哈哈哈